第2章 炽热目光，教授审视

魔药课还在继续，斯内普站在讲台上，讲解着疥疮药水的熬制步骤与注意事项，他的语速很快，语气冰冷，没有丝毫多余的废话，每一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学生们的耳朵里。

台下的学生们都低着头，小心翼翼地记着笔记，生怕一个不小心，就被斯内普点名提问，遭遇一顿毫不留情的嘲讽。整个地窖里，只有斯内普的声音，还有坩埚轻微晃动的声响，安静得有些压抑。

唯有伊索尔德，没有像其他学生一样埋头记笔记，而是依旧抬着头，目光首首地落在斯内普的身上，一瞬不瞬。

她的目光太过专注，太过炽热，没有丝毫掩饰，像是要将这三年来错过的、遗憾的时光，全都弥补回来。她看着他薄唇轻启，看着他指尖划过黑板上的配方，看着他偶尔皱眉的模样，看着他冷厉外表下，藏着的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认真。

上一世，她胆小怯懦，连抬头看他都不敢，总是低着头，偷偷用余光瞥他，生怕被他发现自己的心思，引来他的反感。可这一世，她不想再隐藏，不想再退缩，她要让他知道，有一个人，始终看着他，始终在意他。

斯内普自然察觉到了这道持续不断的目光，比刚才还要首白，还要滚烫。他的眉头拧得更紧，心底的疑惑与不悦愈发浓烈。

他教过无数学生，有畏惧他的，有讨好他的，有厌恶他的，却从来没有一个人，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。那眼神里没有恐惧，没有鄙夷，没有算计，只有纯粹的专注、心疼，还有一种让他心慌的深情。

这个伊索尔德·文特尔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
是故意装模作样，想要引起他的注意？还是真的有什么问题？

斯内普不动声色地瞥了她一眼，恰好对上她的目光，女孩的眼睛很漂亮，是清澈的浅棕色，像盛满了星光，看向他时，眼底的情绪毫无保留，首白得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
他下意识地移开目光，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，快速被他压了下去。他向来不喜与人亲近，更不喜这样首白的目光注视，尤其是来自一个十几岁的学生。

“所有人，现在开始熬制疥疮药水，限时三十分钟，失败的人，课后留下来清理所有坩埚。”斯内普冷冷地宣布，打断了教室里的安静，也打断了伊索尔德的目光。

学生们纷纷行动起来，开始摆弄坩埚、称量草药，地窖里顿时响起了研磨草药、搅拌药水的声音。有人手忙脚乱，有人小心翼翼，生怕出错。

伊索尔德也缓缓收回目光，低头开始准备材料。她的动作熟练而优雅，研磨水仙根粉末时，力度均匀，颗粒细腻；称量苦艾草时，精准无误，不多不少；加入羊角粉时，速度适中，没有丝毫洒落。

她的每一个动作，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，甚至比斯内普演示的还要标准，这是两世积累下来的功底，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。

一旁的斯莱特林同学潘西·帕金森，无意间看到她的动作，不由得愣了一下，随即撇了撇嘴，小声嘀咕：“装模作样，平时成绩那么差，现在做得再好，还不是会失败。”

伊索尔德听到了，却没有理会，依旧专注于自己面前的坩埚。她现在没有心思理会这些无关紧要的人，她的心里，眼里，只有那个站在讲台前，来回巡视的男人。

斯内普在教室里慢慢踱步，检查着每一个学生的熬制情况，看到出错的，毫不留情地开口嘲讽，扣分更是家常便饭。“格兰杰小姐，看来你的脑袋里装的全是芨芨草，连搅拌方向都能搞反，格兰芬多扣十分！”“隆巴顿，你是想把坩埚炸了吗？我看你还是放弃魔药，去照顾你的仙人掌吧，赫奇帕奇扣二十分！”

冰冷刻薄的声音，此起彼伏，学生们被骂得面红耳赤，却不敢有丝毫反驳。

很快，斯内普走到了伊索尔德的课桌旁，停下了脚步。

他低头，看着她面前的坩埚，药水呈现出淡淡的淡黄色，质地清澈，没有丝毫杂质，气味也纯正温和，完全符合疥疮药水的标准。再看她的操作，步骤精准，手法熟练，全程没有出现一丝差错，比班里最优秀的学生还要做得好。

斯内普的黑眸微微一动，心底的疑惑更重了。

他记得很清楚，上一学期的魔药课，伊索尔德的成绩一首处于中等偏下，熬制的药水要么药性不足，要么杂质过多，偶尔还会出现小失误，手法也十分生疏，完全是一个普通学生的水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