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顺路，挣点儿报名费

走了三天，三人在一个小镇歇脚。

客栈里，白曦把丹炉拿出来摆在桌上，盯着它看了半天。

白洛灵端了碗面过来：“看什么呢？”

“这丹炉不对劲。”白曦敲了敲炉壁，声音闷得像破锣，“烧不热。”

白展跃也凑过来看了一眼：“废炉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白曦把炉子翻过来，手指顺着炉底的裂纹摸过去，“但这裂纹不是裂开，是……烧出来的。”

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。

手指摸上去的时候，指尖有一瞬间的温热，但很快就没了。

像是炉子里有什么东西，睡得太沉了。

白洛灵没再多问，把面推过来：“先吃饭吧。”

白曦收起丹炉，低头吃面。

吃到一半，隔壁桌传来一阵说笑声。

“听说了没？正阳宗今年收徒，光报名费就要五块灵石。”

“五块？抢钱呢？”

“抢什么钱？人家是顶级宗门，报名费少了，阿猫阿狗都去凑热闹。五块灵石就是门槛，付不起的说明没资格去。”

白曦筷子顿了一下。

白洛灵也听到了，脸色微变：“咱们三个人，报名就要十五块灵石。路上还要吃住……”

白曦低头继续吃面：“到了再说。”

白展跃没说话，但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晚上，白曦躺在床上，把储物袋里的东西全倒出来。

十块灵石，一瓶疗伤丹，一尊丑炉子，一些玉简。

身上最值钱的应该是这些玉简，上百种丹方、炼丹心得，以及《百草图鉴》。

可惜白家穷的叮当响，再好的丹方，再好的炼丹手法，买不起材料，也是白搭。

三人一共三十块灵石。

报名费十五块，路上至少还要花五块，到了正阳宗还得有落脚的地方。

灵石根本不够。

但她没慌，办法总比困难多。

她在黑暗中睁开眼，看了一眼窗外的月亮，随即翻了个身，睡觉。

明天的事，明天再说。

第二天一早，白曦刚下楼，就看到客栈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
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男人站在中间，身边跟着两个护卫，正扯着嗓子喊：“我家少爷要炼一炉聚气丹，缺个炼丹童子，一天一块下品灵石，管吃住，有人干吗？”

围观的人不少，但没人应声。

白曦站在人群外，看了一眼那中年男人的丹炉——是个旧货，炉壁上有几道裂纹，但比她那尊强多了。

白曦开口：“一天两块灵石！”

没有应答，白曦转身准备走，去找其它活计。

“小姑娘，你等等。”

中年男人叫住她，上下打量了一眼：“你学过炼丹？”

白曦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学过。”

“那正好，我家少爷缺个帮手。一天两块灵石，就定你了！”

白曦想了想：“先付钱，后干活。”

中年男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行，够爽快。”

他从袖子里掏出六块灵石递过去：“先干三天。”

白曦接过灵石，掂了掂，收进储物袋。

白洛灵从客栈里走出来，看到这一幕，“你要去当炼丹童子？”

“一天两块灵石。”白曦语气愉快，“白赚的，为什么不去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不用担心。”白曦摆摆手，“你们先往前走，我干完三天追上来。”

“好吧。”白洛灵看了妹妹一眼，最终没再劝。

白曦跟着中年男人进了客栈后院。

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正坐在丹炉前，手里拿着一个玉简，眉头皱得拧出一道缝。

看到白曦，他愣了一下：“福伯，这就是你找的帮手？”

“对，”中年男人嘿嘿一笑，“她学过炼丹，正好给少爷你打下手。”

少年打量白曦一眼，炼气三层！

他下意识地撇了撇嘴角。

“行吧。”少年把丹方扔过来，“你看看这个丹方！”

白曦接过玉简扫了一眼。

聚灵丹，最常用的丹药，她在白家看了不下百遍。

“你负责烧火，火候我说停就停，说加就加，别自作主张。”少年语气里带着几分倨傲，“我这炉丹很重要，你要是搞砸了，三块灵石退回来不说，还得赔我药材钱。”

白曦没说话，走到丹炉前坐下，把柴火塞进去，施了个火球术。

火苗窜向炉底，炉壁慢慢变热。

少年开始往炉里丢药材，一边丢一边念叨着什么，神情专注。

白曦一边烧火一边观察他的手法。

但烧到一半，少年突然喊了一声：“停火！”

白曦迅速熄灭火。

少年盯着丹炉，额头上冒出细汗：“不对，温度太高了，药材可能要焦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炉里传来一股焦糊味。

“完了。”少年脸色一白。

白曦看了一眼炉子，又看了一眼少年，开口道：“你现在加一滴寒泉液，还来得及。”

少年猛地抬头：“你怎么知道我有寒泉液？”

“你身上有寒气，储物袋边缘结霜了。”白曦语气平淡，“《丹经》有写，寒泉液能降温护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