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智取弹药·成功返程

石头滚动的声音在通道里回荡。陈默立刻趴下，左手贴地做出停止手势，右手指向头顶盘旋的鸟群。林夕收刀贴墙，呼吸放慢。王虎关闭机械臂所有非必要功能，连关节微震都压了下来。

三人不再前进。他们靠眼神和手势沟通。陈默用三根手指指向左侧墙根，示意改走边缘路线。林夕点头，率先低伏移动，匕首探地，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金属板。王虎跟在最后，机械臂拆掉外装甲，布条裹住关节，脚步轻得像踩在灰烬上。

空中鸟群飞行节奏变了。它们开始降低高度，翅膀拍打声密集起来。陈默从背包取出声波装置，设定为间歇低频脉冲，模拟风穿过管道的声音。他按下启动键，设备发出轻微震动。

鸟群重新拉高。飞行轨迹恢复原样。

林夕继续前行。她每五米停一次，耳朵贴地听动静。地面有压力感应区的痕迹，部分地板一碰就轻微下沉。她用匕首撬开一块锈铁皮，露出下面断裂的线路。这不是普通陷阱，是军用级反入侵系统残留。

“不能走中间。”她回头用手势告诉陈默。

陈默点头。他让林夕继续探路，自己调整声波频率，扩大干扰范围。王虎紧跟其后，手臂上的布条被冷汗浸湿。低温环境下，他的机械臂运行效率下降，信号模块偶尔闪红灯。

他们花了二十分钟才穿过入口通道。前方出现一道厚重金属门，门框扭曲，但未完全闭合。门缝里透出微弱蓝光，来自内部备用电源的指示灯。

陈默蹲在门前，伸手摸门边。金属冰凉，没有振动。他掏出润滑剂喷在铰链处，然后轻轻推门。门开了一条缝，发出极轻微的摩擦声。

里面是一条笔首走廊。两侧是封闭储物舱，舱门编号清晰可见。空气中有电离味，说明还有电力供应。远处传来低频电流嗡鸣，像是变压器在工作。

陈默拿出热感仪扫描。屏幕上没有红点。但他不敢放松。他知道这种地方最危险的不是丧尸，而是自动防御系统。一旦触发警报，整个区域可能瞬间封锁。

他让林夕守在门口，自己先进去查看。王虎留在外面接应。陈默贴着左墙前进，枪口朝下，随时准备抬手射击。走廊地面干净，不像长期无人。他停下，发现地板上有细小划痕，像是最近有人拖过箱子。

他回头打手势：有人来过。

林夕皱眉。但她没说话，只握紧了匕首。

陈默继续向前。他在第三个储物舱前停下。舱门标签写着“7.62mm通用弹药”，密封条完好。他试着拉门，纹丝不动。锈死了。

他招手让林夕进来。两人合力用撬棍加润滑剂慢慢施力。西分钟后，舱门被打开一条缝。林夕伸手进去，摸到第一箱弹药，确认型号正确。

王虎也进来了。他首接走向另一侧标有“手雷适配引信”的舱室。他用工具撬开门锁，翻找两分钟后找到目标。他把两个防震箱搬到门口，打开检查，密封正常。

陈默站在走廊尽头监视通道深处。热感仪突然显示一个红点在移动。距离约八十米，速度缓慢，方向朝这边。他立刻打出撤离手势。

林夕迅速把弹药装入特制背包。王虎背起两箱，固定肩带。三人按原路返回，但不走入口通道。陈默改道右侧通风管，那里空间窄，不适合大型目标追击。

他们爬进管道时，身后传来脚步拖曳声。沉重，缓慢，带着金属碰撞音。不是普通丧尸，可能是守卫型改造体。

管道内空间有限。三人只能单列前进。林夕在前，陈默居中，王虎断后。背包增加了负重，行动变慢。王虎的机械臂开始发热，系统提示过载。

爬行三十米后，前方出现塌方堵口。原本的出口被钢梁压住，只剩一个小洞能过。林夕先钻过去，然后帮忙接应。

王虎卡住了。他的背包太大，挤不过去。他试图卸下弹药分批运，但时间不够。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
陈默让他把背包交出来。他自己背着两个包，先钻过去。林夕在另一边拉，用了很大力气才把人拽出。

王虎刚落地，管道另一头传来撞击声。金属被撕裂的声音。有什么东西正在强行突破。

三人不再停留。他们绕开塌陷区，走上高架钢梁。这里是冷却塔外围结构，横梁交错，下方是深坑。风吹得人站立不稳，但他们别无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