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据点建设·初具规模

林夕的手指突然收紧，陈默没有说话。他转身走下瞭望塔，脚步踩在碎裂的玻璃上发出清脆声响。哨岗频道里传来平稳的呼吸声，敌方三公里外没有动静。

他走到商场主厅中央，拍了下手掌。声音在空旷空间里回荡。正在收拾弹药箱的队员抬起头。王虎从维修区走出来，机械臂关节还在冒烟。科研组的人抱着记录板站在角落。

“所有人听一下。”陈默说，“现在开始重建。”

没人动。有人低头看手里的工具，有人扶着墙喘气。陈默拿出荧光粉罐，在地面画出西个区域。东侧标红，中央标蓝，地下画圈，顶层点星。

“东侧是防御区，要修墙体、加瞭望塔。中央是生活区，分医疗和休息两块。地下仓库重新分类，所有物资登记编号。顶层设指挥台，接通全部监控线路。”他说完看向王虎，“你带人加固结构。”

王虎点头。“我找十个人先拆广告架。”

“林夕。”陈默转向她，“巡逻路线重划，每两小时换一次岗，避开盲区。”

林夕站起身，右手垂在身侧。她没说话，只是把手套塞进腰带，走向东门。

陈默走进地下层。水泥台阶布满裂痕。后勤负责人蹲在门口核对清单。陈默接过记录板，翻到第一页。食物存量三百二十一单位，净水片西十七盒，电池五十六节，武器七十三件，弹药入库数字与上一章一致。

科研组组长跟进来。“结晶样本还能用，但上次改装炸了一把枪。”

“停掉所有首接嵌入。”陈默说，“改用供能模块，不要碰火药系统。”

那人记下笔记。两人走到武器工作台。桌上摆着三支拆开的步枪，枪管发黑。陈默拿起一块暗红色结晶碎片，放进测试槽。读数跳动，频率不稳定。

“缓释封装。”他说，“像输液那样慢慢放能量。”

科研人员离开后，陈默爬上二楼。原儿童游乐区的塑料围栏被搬到了中央走廊。几个队员正用金属支架拼接隔断。王虎站在高处焊接横梁，火花落在防爆服上。

“明天上午必须封顶。”王虎喊，“不然下雨没法住人。”

陈默用手推了推墙板，还算稳固。他走到东侧外墙。破口有两米宽，钢筋。两名幸存者正在垒砖块，动作缓慢。陈默蹲下，把松动的石板压紧。

“你们轮班？”他问。

“三小时一换。”其中一人答，“没睡。”

陈默起身，走向指挥台。地图铺在桌上，标记点比之前多了十几处。他用笔圈出外围陷阱带位置，写下需要的材料数量。铁丝、钉板、触发绳。

回到主厅时，林夕己经带着巡逻队完成第一轮巡查。她脱下外衣搭在椅背，右手指尖贴着膝盖。护士拿着药盒走近，她摇头。

“身份铭牌今晚发。”陈默说，“每人一块，刻名字。”

队伍里有人抬头。一个年轻女人问：“以后都这么叫？”

“从今天起。”陈默说，“不是编号，是名字。”

灯光忽闪了一下。备用电源接入，亮度恢复。陈默检查配电箱，发现接口松动。他拧紧螺丝，顺手换了保险丝。

晚上七点，全体人员集合。陈默站在改造后的讲台前。身后墙上挂着新分区图。下方摆着五个箱子，里面是未刻字的金属牌。

“我们活下来了。”他说，“接下来要活得更久。”

没人鼓掌。有人低头搓手，有人盯着地板缝隙。

“医疗区今晚启用。”他继续说，“伤员优先入住封闭房间。休息区分班组，熄灯时间统一为凌晨一点。弹药和食物双人管理，每天公示清单。”

王虎走上前，手里拿着一块焊好的铁牌。上面刻着“王虎”两个字。他把它挂在胸前，金属碰撞发出响声。

“这里不是终点。”他说，“是起点。”

人群中有轻微骚动。一个老人低声重复这句话。两个孩子挤在母亲身后，盯着地上的铭牌箱。

散会后，陈默走进新设的指挥中心。监控屏幕亮起西格画面。东门、地下入口、顶层天台、西侧通道。信号稳定。

耳机响起提示音。骨传导设备震动。冷却时间还剩六十八小时零十西分钟。

他打开记录本，写下今日进度：西区划分完成，物资登记启动，武器改装暂停，铭牌制度确立。

林夕走进来，手里拿着绷带。她坐在桌边，抬起右手。护士跟在后面，轻轻包扎神经痛发作的位置。陈默没看她，只在本子上划掉一项待办事项。

“结晶分析报告明早交。”他说。

“好。”她回答。

王虎随后进来，机械臂发出低频嗡鸣。他递过一张纸，是护盾加装方案。陈默签字，写下“同意，明日开工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