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 研究应对·植物弱点

陈默站在科研组实验室的金属门前，门锁识别他的指纹后发出短促的“滴”声。他推门进去时，三名研究员正围在主控台前回放影像。屏幕分割成西格，中央画面是藤蔓捕鼠的慢动作片段。

“你们把时间点调到第十七秒。”陈默走到操作台边，手指点了下屏幕，“这里，藤蔓缠绕的瞬间，它的节状凸起有收缩。”

年长的研究员老周放大画面。另一名年轻成员小吴调整了对比度，发现那段区域确实出现了轻微震颤。

“不是肌肉反应。”小吴说，“更像是共振。”

陈默从背包里取出气体检测报告打印件，放在桌上。“空气中有神经毒素，但植物本身没有呼吸系统。它感知外界的方式可能依赖振动传导。”

老周点头。“我们刚比对了旧城排水图。七处高频活动点都位于地下管网交汇区，水流方向一致。这说明根系分布受水力推动影响。”

“那它是不是也会通过土壤传递震动来判断猎物位置？”小吴问。

“有可能。”陈默打开骨传导耳机的记录功能，“我上次撤离时用了战术匍匐，动作幅度小，频率低。但它没有追击。后来我踩碎一块混凝土，声音大，它立刻转向那个方向。”

老周立即调出音频分析软件。“我们可以试试不同频段的声音刺激。用远程设备播放，观察反应。”

陈默同意。“优先测试超声波范围。15到20kHz之间。”

他们从仓库调来一台备用扩音器，连接便携电源和信号发生器。设备被架设在西区外围一处观测哨内，正对一片出现肉状突起的跑道区域。摄像头同步接入指挥中心监控系统。

第一次测试开始。频率设定为15.3kHz，持续三十秒。画面上的藤蔓没有任何变化，依旧缓慢延伸。

第二次调至17.1kHz，结果相同。

第三次，频率升到18.7kHz。信号启动五秒后，监控画面中的藤蔓突然停止移动。紧接着，所有节状凸起向内剧烈收缩，像被拉紧的绳索。持续十二秒后，声音停止，植物才慢慢恢复原状。

“再试一次。”陈默说。

他们重复实验三次。每次频率达到18.7kHz时，都会引发同样的抑制反应。

“这不是偶然。”老周看着数据曲线，“这个频率可能干扰了它的信号传导路径。虽然它没有神经系统，但体内液体流动或细胞膜电位可能对特定声波敏感。”

“那就把这个频率定为驱离波段。”陈默说，“我们需要能携带的发射装置。”

科研组翻找库存清单。能找到的只有两套废弃的扩音阵列零件，原本用于大型集会广播。功率足够，但体积大，不适合巡逻使用。

陈默想起程峰留下的技术图纸。他在终端输入关键词“便携式声波装置”，找到了一份未完成的设计稿。图纸显示可以通过能源模块供能，配合定向喇叭实现中距离覆盖。

“按这份图纸改装。”陈默说，“用军火库剩下的能源块做动力源。”

小吴负责电路改造，老周调整发声单元角度。组装过程耗时西个小时。最终成品是一个手提箱大小的黑色盒子，前端装有环形喇叭，侧面有三个按钮。

测试模式一：预警脉冲——低强度扫描，用于探测隐藏藤蔓。

模式二：驱离波段——中功率持续输出，迫使植物收缩退避。

模式三：紧急封锁——高能短时爆发，可造成短暂瘫痪效果。

他们在实验室安全区内进行初步测试。将装置对准一段人工模拟的藤蔓模型，启动模式二。喇叭发出人耳听不见的声音，监控显示模型表面产生微幅抖动。

“有效果。”小吴说。

“不能只看模型。”陈默说，“得用真实环境验证。”

他们决定将原型机送到西区低洼地带外的警戒线。那里是己知的高危区域边缘。

出发前，陈默更新了巡逻规则。所有外出任务必须三人一组，配备防毒面具，并定时通过通讯频道回传位置。任何人发现植被异常，不得靠近，立即上报。

他还召集全体骨干开了十分钟通报会。会议在指挥中心外的空地上举行。投影仪播放了18.7kHz声波作用下的植物反应视频。

“这不是普通的植物。”陈默说，“它会主动捕猎。目前我们找到一个弱点——特定频率的声波能让它暂时失去行动能力。但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正面冲突。现阶段目标只有一个：避开它，控制它的扩张范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