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地下室探秘·重要发现

陈默的手握在铁门边缘，金属的凉意顺着指尖传上来。他没有回头，身后六名科研组成员站在通道中，呼吸声压得很低。刚才那阵气流还在持续，从门缝里往外抽，像是下面有机器在运转。

他用左手指节敲了三下门板。声音沉闷，回音短促。内部结构完整，没有空腔塌陷的迹象。他抬手示意，让身后的队员后退两步。他们立刻照做，脚步轻，没人说话。

他把肩带上的手电，腾出双手推门。铰链生锈，刚开始纹丝不动。他加了点力，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，慢慢推开一半。再往前，卡住了。他停下动作，蹲下检查地面。门槛处有滑轨痕迹，但被水泥块堵住一部分，像是人为加固过。

他先进去。

弯腰穿过门框，枪口朝下，脚步贴墙移动。地下室比想象中大，空间呈长方形，长约十五米，宽约八米。顶部有横梁，挂着几根断裂的电线。空气浑浊，带着一股氨水味，刺激鼻腔。他屏住呼吸，扫了一圈角落。

西面墙都有电缆槽道，靠近西侧墙角能看到废弃通风口。这里原本是市政应急设施，后来被人改造过。地上堆着杂物，有翻倒的实验台、散落的工具箱、破损的塑料箱。一台离心机靠在南墙，外壳发黄，电源线断开。

他蹲下看地上的脚印。泥土混合着灰尘，鞋型和通道里的痕迹一致，至少两种尺寸。脚印方向都指向东侧深处，说明有人经常往里走。他站起身，指派两名科研员守在门口，一人负责观察通道入口，另一人启动记录仪，开始拍摄。

其余西人靠北墙列队，等待指令。谁也没有乱动。

陈默走向工作台区域。桌面上有烧杯残留物，玻璃器皿碎了一地。他翻开发黑的笔记本，纸张受潮，字迹模糊。旁边的抽屉拉不开，锁死了。他绕到背面，发现螺丝松动，应该是被人强行拆卸过。

他继续往里走。西北角有一张折叠床，床垫塌陷，床单发霉。床头放着一个空药瓶，标签脱落。旁边还有几个压缩饼干包装袋，日期印的是末日爆发前三天。

这不是临时据点，是长期使用的窝点。

他在离心机旁停下。这台设备周围地面最干净，几乎没有灰尘堆积。他蹲下检查底部，发现防滑垫下压着一张防水布。掀开后，露出一个黑色文件袋。

袋子密封完好。

他拿出来，打开拉链。里面是三份纸质报告，封面写着“灰烬项目·初期观测记录”。字体工整，打印清晰。他快速翻到摘要页。

第一行写着：“感染者保留基础神经反射，部分个体可完成简单指令响应。”

第二行：“高温环境（55℃以上）能有效抑制病毒活性，持续暴露超过三十分钟可致失能。”

第三行：“潜伏期变异倾向与接触源强度正相关，存在跨代传播可能性。”

他看完这三条，手指收紧。

这些数据不是普通幸存者能搞到的。这是专业研究级别的成果。比起研究所公开资料，更深入，也更危险。

他合上文件袋，塞进防弹衣内衬夹层。贴胸口的位置，最安全的。

“组长。”一名科研员低声开囗，“我们......要不要把其他箱子也打开看看？”

陈默摇头。“不碰任何没标记的东西。有些装置可能连着警报或陷阱。”

那人闭嘴。

他走到东墙尽头，发现一道暗门。木板拼接而成，刷过漆伪装成墙体。他伸手按了按，松动。用力一推，门开了条缝。

里面是个小隔间。摆着一台老旧显微镜，连接着显示器。桌上还有几张照片钉在墙上。他走近看。

照片上是感染者的大脑切片，标注了不同区域的活性变化。其中一张贴着便签，写着:“S-07样本反应异常，建议隔离观察。”

S-07。

和门外刻痕对上了。

他盯着这张照片，脑子转得很快。。这个编号不是随机的。仑代表某个特定实验体，或者是批次代号。写下这张便签的人，知道些什么。

他退出隔间，关上门。回到主空间中央，环视一圈。这里的布置太规整，不像逃难时的临时操作。更像是有人在这里完成了阶段性研究，然后突然撤离。

为什么？

他看向门口守卫的科研员。“外面有动静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那人摇头，“通道安静。”

陈默点头。但他不放心。这种地方不会没人看守。竟然留下这么多资料，要么是来不及带走，要么就是故意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