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进入超市·遭遇强敌

陈默的手指收拢，五根手指紧紧握在一起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抬起手，向前一压。

林夕立刻明白。她翻身而起，贴着地面滑向铁门。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发出一点声音。她的复合弓己经拉开，箭头对准门缝深处。

王虎跟上一步，机械臂切换到支撑模式。他用肩顶住门框边缘，防止铁门自动闭合。金属关节发出轻微的摩擦声，但很快停止。

陈默最后进入。他在门口停了一瞬，从背包里取出一个黑色小盒。按下开关，一道微弱的红光扫过门轴和地面。这是电磁干扰器，能屏蔽简单的电子警报装置。三秒后，红灯熄灭。安全了。

他闪身进门。

里面空间比想象中大。天花板很高，货架倒塌了一半，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。空气中有股酸腐味，混合着机油和食物残渣的气息。光线很差，只有几处破损的天窗透进一些阳光。

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荧光粉胶囊，用力捏碎。绿色粉末洒在空中，像一团微光飘向中央通道。借着这短暂的亮度，他看清了地形分布——主通道两侧是倒下的货架，前方三十米左右有收银台区，左侧通向冷藏库方向，右侧是员工通道。

林夕己经翻上左侧高台，躲在收银台后面。她弓箭拉满，扫描纵深区域。眼睛快速移动，观察每一个可能藏人的角落。

王虎站在门口附近，机械臂恢复战斗状态。他低头检查霰弹枪余量，确认五发实弹两发燃烧弹都在位。

陈默靠在饮料货架旁，右手摸出记事本。他写下三个字：有人。然后划掉，改成：不止一人。

就在这时，前方阴影里走出六个人。他们从货架后现身，手里拿着自制武器。钢管绑刀、木棍加钉板、还有人提着链锯。领头的是个瘦高男人，脸上有一道疤，声音沙哑：“放下装备，否则别想活着出来。”

陈默举起双手，表示无攻击意图。他说：“我们只要食物和药品，不争地盘。”

对方没人回应。六双眼睛盯着他们，充满警惕和敌意。

王虎低声说：“他们背后有东西撑腰。”

话音刚落，冷冻库方向传来脚步声。地面微微震动。

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走出来。身高接近两米，肩膀宽得像墙。皮肤灰青色，像是长期不见阳光。他走路时脚掌重重砸在地上，每一步都让货架上的灰尘掉落。

他走到中央，单手掀起一辆报废的手推车，首接扔向地面。金属撞击声震得整个超市嗡嗡作响。

“留下枪，留下背包。”他说，“你们可以走。”

林夕立刻搭箭。弓弦绷紧，箭头对准对方胸口。但她没射。

那人抬头看了她一眼，嘴角咧开，露出一口黄牙。

陈默盯着他的动作。发现他站立重心极稳，肌肉线条异常发达。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体格。

“不是普通人。”林夕低语，“可能是基因改造体。”

陈默点头。他把烟雾弹握在手里，随时准备投掷。

王虎怒吼一声，冲了上去。机械臂切换到霰弹模式，在距离五米处开火。轰的一声，火焰喷出，正中对方胸口。

冲击力把他逼退半步。但他没倒下。衣服烧焦了一片，露出下面的皮肤。那皮肤泛着金属光泽，像是镀了一层合金。

他笑了。然后猛地扑来。

速度快得惊人。王虎来不及换弹，只能抬臂格挡。一拳砸在胸甲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王虎整个人被击飞，撞倒一片货架才停下。

机械臂发出刺耳的警报声。右肩关节出现裂痕，动力输出下降。

陈默立刻冲过去，一把拽起王虎。同时将烟雾弹扔向中央区域。白色浓雾瞬间扩散，遮蔽视线。

“撤！”他喊。

三人迅速退到饮料货架区。这里空间狭窄，适合防守。倒塌的货柜形成天然掩体。

陈默扶住王虎，检查伤势。肋骨处传来钝痛，呼吸有点困难。机械臂还能动，但需要时间修复。

“还能打吗？”陈默问。

王虎咬牙:“能。”

林夕蹲在另一边，弓箭对准烟雾外围。她说:“他不怕子弹，普通攻击无效。”

陈默翻开记事本，快速画出超市简易地图。标注出对方七人位置、强敌活动范围、以及可能的逃生路线。

他注意到冷冻库门没关严。冷气不断外泄，形成白雾。说明里面还有电力维持，或者连接地下设施。这是一个突破口。

他又看了眼骨传导耳机。时间显示上午9点52分。距离正午还有约38分钟。高温会让超市内部气味更浓，可能会吸引外围丧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