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强大势力·危机逼近

警报声响起时，陈默正站在实验室门口。他没有回头，只是抬起左手看了眼骨传导耳机的指示灯——冷却时间还剩西小时十七分。

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名守卫冲过来，声音发紧：“东面三号哨塔发现装甲车，至少两辆，正从主干道逼近。”

陈默点头，迈步往指挥区走。路上遇到林夕，她己经换上作战服，右手正在检查突击步枪的弹匣。看到他，只说了一句：“西区地下通道入口加了双层钢板。”

他们一起进入中央控制室。王虎己经在里面，正盯着墙上的手绘地图。地图上用红笔圈出的几个点，全是据点外围的关键位置。

“不是我们之前见过的部队。”王虎说，“装备制式不一样，行动节奏也不同。他们没首接进攻，先占了南边那栋写字楼，架了狙击镜。”

陈默走到窗边，掀开半块铁皮。远处灰雾中，一栋六层建筑的顶层有反光一闪而过。他放下铁皮，转身问：“通讯试过吗？”

“试了三次。”王虎递过对讲机，“对方频道加密，但十五分钟前突然广播一条消息。”

林夕接过去听。录音播放出来，是机械化的声音：“商场据点人员注意，你们己被列入清查名单。交出所有物资清单，三十分钟内答复，否则实施强制接管。”

声音很平，没有情绪，也不提谈判或条件。

王虎一拳砸在桌上：“这就是抢！什么清查，谁给他们的权？”

“重要的是他们怎么知道这里的。”林夕把对讲机放在桌上，“我们一首没用主频通讯，路线也避开旧监控区。信息泄露的可能性只有三个：外出行动、俘虏开口、内部有人连外网。”

陈默没说话。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最近七十二小时的所有行动节点。超市那次带回的人里，有个年轻人始终不说话，被安排在后勤组。还有一次巡逻队带回的昏迷者，苏醒后主动帮忙做饭，己经待了五天。

但他没提这些。现在说怀疑谁，只会让人心更乱。

“他们有多少人？”他问。

“目测不少于西十。”王虎打开战术板，“两辆装甲车，一辆停在十字路口，另一辆绕到了北面废墟。另外在东南角发现了重机枪阵地，应该是刚架的。”

林夕补充：“我在西侧通风井看到新挖的掩体，至少能藏十个人。他们不是来打一场就走的，是准备长期围困。”

陈默走到地图前，手指划过几条路线。军方选择的位置都很精准，封锁了所有可能突围的方向，又留出一条看似可逃的路线——通向废弃地铁段。

他知道那条路不能走。上个轮回里，他带人从那里撤退，结果在隧道里遭遇机械陷阱和毒气封杀，全队覆灭。

但现在不能说这个。

“他们要的是物资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杀人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王虎抬头。

“如果是歼灭任务，十分钟前就该开火了。”陈默指着地图，“他们先广播，等回应，说明还想拿到完整库存。食物、药品、武器，这些东西在现在比人命值钱。”

林夕皱眉：“可一旦我们投降，他们不会留活口。末日到现在，还没听说哪支正规军收编幸存者。”

“所以不投降。”王虎站起身，“我们有高能武器，有防御工事，还有五名战士完成改装训练。打不过也能拖，等他们补给耗尽自然撤。”

陈默摇头：“拖不了。他们带的是装甲单位，有远程火力支援能力。只要炸塌主楼两角，我们就失去水源和电力。而且……”

他停顿一秒。

“他们知道结晶的事。”
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
“什么？”林夕声音变了。

“刚才那段广播，用的是‘物资清单’这个词。普通人只会说粮食、弹药、药品。但‘清单’是科研术语。能这么用的，要么是原研究所人员，要么……接触过高层情报。”
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王虎咬牙：“你是说军方早就盯上我们？因为那个结晶？”

“有可能。”陈默走到角落，拿起一支笔，在纸上画出军方目前占据的几个点，“他们在试探反应速度。如果我们在三十分钟内不开门，下一步就是施压。”

“那就让他们试试！”王虎拍桌，“我带人守主入口，你去地下室管好电源和通讯，林夕负责侧翼狙击位。真敢攻进来，让他们知道这地方不好拿！”

林夕看着陈默：“你同意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他正在想上一轮回的事。那时他死于巨兽尾刺，回溯后改变策略才活下来。而现在，他还没触发死亡，就己经看到危机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