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毁灭后新生

沈夜走出了擂台，迎面走来的是一脸欣喜的赫尔曼博士

他抱着一个平板对着沈夜说道

“你赢了。按照约定，彼岸集团的一切——实验室、核心、数据、包括我和红皇后都任你处置。”

沈夜淡淡看着他。

“最高权限给我。”

赫尔曼没有犹豫。

他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沈夜，屏幕上显示着一行字：“权限转让确认。当前持有人：赫尔曼。受让人：待确认。”下面有一个指纹识别区。

沈夜把右手大拇指按上去。屏幕闪了一下，显示：“权限转让成功。当前持有人：沈夜（公民编号ZX-0782）。权限等级：最高。”

沈夜低头看着屏幕。

上面有一个菜单，列出了彼岸集团的所有部门、所有实验室、所有人员。他找到了“安全部”，下面有一个子菜单：“人员控制”。

点开，里面是一长串名字，第一个就是“红皇后”。旁边有一个开关，写着“神经芯片控制”。

沈夜把开关拨到了“关”。随后点击删除

屏幕弹出一行字：“确认解除对‘红皇后’的控制吗？此操作不可逆。”

沈夜按下了“确认”。

三秒钟后，他的手机震了一下。是红皇后发来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谢谢。”

沈夜没有回复。他把平板电脑还给赫尔曼。

“现在，我有问题要问你。”

赫尔曼接过平板，点了点头。

“第一实验室在哪？”沈夜问。

赫尔曼指了指脚下的地面。

“就在这里。核心房间就是第一实验室。

六十年前，大灾变的第一只妖兽就是从这个房间里跑出去的。后来彼岸集团在它上面盖了总部，把这里改造成了核心能源室。”

“还有一个问题。”沈夜说，“我在灰域第一次暴走的时候，学会了一个技能——冲刺。那是怎么来的？”

赫尔曼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“基因诱导剂。你还在培养皿里的时候，我给你注射过一针基因诱导剂

它能刺激你的潜意识，让你的身体根据环境产生应激反应。当时你在被追杀，想逃，所以身体自己长出了冲刺的能力。”

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你的身体己经融合了完整的暴君之力，基因诱导剂的效果早就被覆盖了。”

赫尔曼说，“你现在的身体素质，它己经影响不到你了。冲刺这个技能，对你来说己经没有用了。你现在的速度比瞬移更快。”

沈夜默默的点头。他信，这两天在狂野地带和S级妖兽的战斗让他知道，自己的速度己经超越了当初的冲刺。
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沈夜说，“带我去见暴君的意思。”

赫尔曼看着他。“你想融合它？”

“先问问它一些事。”

赫尔曼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点了点头。带着沈夜来到了第一实验室

再次看见了那个暗红色的巨大球体，沈夜走到球体前面，伸手触碰

“你回来了”熟悉的声音传来

“回来了”

“大灾变是怎么开始的？”他问。

光点闪了一下，又暗了。沉默了很久。

“不是我先动手的。”那个声音说，

“是你们人类先找到的我。

沈夜的手握紧了。

“你是从异空间来的？”

“是。在你们人类出现之前，我就在了。是你们把我们从沉睡中吵醒

然后你们害怕了，想把我们关起来，杀掉。但我们不是怪物。我们只是比你们更古老的生命。”

沈夜想起了牧魂人的话。大灾变是彼岸集团自己造成的。不是妖兽的错，是人的错。

“你想出来吗？”沈夜问。

光点猛地亮了，刺眼。但一下子又暗了下来

“想。但办不到，我知道你想融合我，但我现在的力量太庞大了，你根本无法承受”那个声音说

于是沈夜看向了身旁的赫尔曼博士，开口问道

“你有什么办法，将这意识和我融合吗”

赫尔曼嘿嘿一笑回道

“自然有，毕竟我们研究它，研究了整整六十年，平时现在只要逆转核心就可以，将暴君意识摧毁成碎片，到时再导入你身体里就行”

“这样你愿意吗”沈夜问向暴君

“哈哈哈哈哈，毁灭中新生吗，有意思，有意思，来吧”

听到答复，沈夜示意赫尔曼去准备

“你有名字吗？”沈夜问。

光点闪了一下。那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了起来，带着一丝困惑。

“名字？”

“对。就像我叫沈夜，他叫赫尔曼。你有名字吗？”

沉默了很久。光点忽明忽暗，像在思考，像在翻找很久很久以前的记忆。

“太久远了。不记得了”

“那我给你取一个。”

光点猛地亮了一下。

“什么？”

“我说，我给你取一个名字。你应该有一个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