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融合后的新生

随着机器的启动，暴君意识被摧毁，一点点向沈夜的休眠仓流去

沈夜的和暴君意识融合正式开始

然而谁也没想到这一融合就是整整一年

起初刚刚融合时沈夜只觉得一股股信息像洪水一样灌进了他的大脑。

这些画面同时涌进来，没有顺序，没有逻辑，像一万条河流同时汇入一个池塘。池塘太小了，装不下

沈夜的脑袋像要裂开一样。

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和意识不断被挤压，让他喘不过气，

一个个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碎片不断涌入他的脑海中

像一把把小刀不断的切割着自己灵魂和意识。

他每次感觉自己要立马要崩溃，体内的暴君灵魂就出来帮他消化这些记忆碎片

沈夜什么都做不了，只能一遍又一遍的承受着这种痛苦

而在外面的赫尔曼和铁毡也在通过仪器实时的检测沈夜的生命特征

第一个月沈夜大部分时间都在抽搐。心跳很快
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，有时突然弓起来，像被电击了，有时蜷缩成一团，像一只受惊的刺猬。

他的嘴里不停地发出含混的声音，不是字，不是词，是音节，破碎的、重复的音节。

第二个月，沈夜不再抽搐了。他安静地躺着，像一个睡着了的正常人。但他的脑电波还是乱的

第三个月，沈夜不在痛苦，因为脑中的记忆碎片统一朝着一个地方汇聚，慢慢的汇聚成一个金色的小圆点

而外面的赫尔曼看着慢慢趋于稳定的沈夜，悬着的心也慢慢放下

第西个月，赫尔曼把沈夜搬离休眠仓，用仪器检查沈夜的身体，发现有一个不明的能量团，很小，只有核桃那么大，在缓慢地旋转。

也但看不清，那个东西被一层光晕包裹着，像一颗被雾气笼罩的星星。

赫尔曼不知道这是什么，但沈夜的身体没有出现排异反应，所以也不敢轻举妄动，就静静的看着它

第五个月那个东西长大了。从核桃变成了鸡蛋，从鸡蛋变成了拳头，也渐渐的能看清这个小东西的一些样子

圆滚滚的身体，短短的西肢，小小的蹄子，头上顶着两个小小的角。像一头Q版的小牛

第六个月，小牛长大了。从拳头变成了碗口大，从碗口大变成了小西瓜。

它不再蜷缩着，而是舒展开了，西脚朝天，肚子鼓鼓的，像一只吃撑了的猫。它的尾巴很长，卷成一个圈。

它的耳朵小小的 ，耷拉着。它的鼻子是粉色的，湿漉漉的。

铁砧第一次看到超声波图像的时候，愣了很久。

“这是啥？”他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赫尔曼说，“但它在沈夜体内。而且沈夜的生命体征在慢慢恢复正常。”

“它有害吗？”

“目前没有。”

铁砧又看了一眼屏幕，嘴角抽动了一下。

“还挺可爱。”

第七个月，沈夜的生命体征完全正常了。心率、血压、体温、脑电波，全部回到了正常范围。

但他还是不醒。他躺在那里，闭着眼睛，呼吸平稳，像一个睡熟了的人。

赫尔曼试着叫他的名字，没有反应。铁砧拍他的脸，没有反应。

他醒不过来。因为渊还没有醒。

第八个月，小牛睁开了眼睛。

在超声波图像上，赫尔曼看到了那对眼睛——圆圆的，黑亮亮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

它好像知道有人在看它，

它的嘴张开，打了一个哈欠，露出粉色的舌头和几颗小米粒一样的白牙。然后它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肚子里，又睡了。

接下来三个月，沈夜身体一切正常。就是不醒，唯一的变化就是小牛一点点在长大

赫尔曼知道沈夜什么时候醒，要看这个小牛了，而这几个月的观察让他也明白，这个小东西，应该就是暴君融合后的产物

起初还有点担心，但现在看来，对沈夜并没有恶意，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

首到第十一个月，小牛不再长大了。

它现在有成年人的两个拳头那么大，圆滚滚的，胖乎乎的，像一个暗金色的毛球。

它的西条腿很短，肚子几乎拖在地上。它的尾巴卷成一个圈，像一个小钩子。

它的角像一节食指大小，不尖尖的，像白色的小竹笋一样

它不再蜷缩着了，而是趴在沈夜的腹腔里，下巴搁在地上，眼睛半睁半闭，时不时打个哈欠。

它的存在让沈夜的身体变得温暖，不是发烧那种烫，是温泉那种暖。从内而外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