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共同守卫·丧尸来袭

凌晨两点二十三分，商场里的灯还亮着。陈默站在中央区的监控残片前，盯着屏幕上模糊的移动黑点。那些影子正从废墟西面八方朝这边靠拢，数量越来越多。

他转身冲向警报器，按下开关。刺耳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空间。

“尸群来了！”他大喊，“所有人立刻就位！”

科研组的人从睡袋里爬出来，动作慌乱。有人打翻了水瓶，有人抓起工具就往外跑。陈默没时间等他们冷静，首接下令：“王工带两人封西门侧道，把货架推过去堵死！小周去配电箱，保持照明稳定！其他人拿电棍和铁管，守住通风井！”

他话音未落，东区传来金属碰撞声。王虎带着三个队员冲了出来，全都拿着改装武器。他看了眼外墙方向，沉声说：“玻璃幕墙撑不了多久。”

“东区楼梯口归你。”陈默说，“西区我来守。公共通道中间会合。”

王虎点头，挥手示意手下行动。两人爬上高台架起简易狙击点，一个背着弹药箱的队员蹲在转角处准备支援。

第一波撞击发生在三分钟后。丧尸撞上玻璃，发出闷响。裂缝迅速蔓延，但没有立刻破碎。外面的怪物还在增加，它们似乎被灯光吸引，不断扑上来。

“别开枪浪费子弹。”陈默低声说，“等它们进来再动手。”

西区通风井最先被突破。一根铁栅栏被人从外侧掰弯，一只腐烂的手伸了进来。紧接着是第二只、第三只。三具丧尸挤进通道，首扑最近的科研组成员。

陈默冲过去，甩出电击棍砸中一具丧尸头部。那东西晃了一下，但他知道这只能短暂麻痹。他一把拉过旁边的研究员，将人推到墙角，自己挡在前面。

这时王虎的一个队员从侧面冲过来，用消防斧劈开了第二具丧尸的头颅。脑浆溅了一地，第三具被逼退，撞上了掉落的管道。
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研究员喘着气说。

那人没回应，只是检查了下斧头，重新站定位置。

主入口的玻璃终于碎了。十几具丧尸涌进来，脚步沉重。王虎举起信号弹射向空中，在落地前爆开红光——这是预定的集火信号。

东区防线立刻开火。子弹打在丧尸身上，放倒了前排几只。但后面的继续往前压。一名王虎的队员被扑倒，小腿被抓伤。他惨叫一声，抽出匕首捅进丧尸眼窝，挣扎着滚开。

“二组撤回内廊！”王虎吼道，“封锁节点！”

两人拖着受伤的队友后退，用提前准备好的铁板卡住走廊拐角。外面的尸群被狭窄通道限制，无法同时进攻。

陈默趁机调派西区人力支援公共区域。他让两个能战斗的科研员守住高台，自己带着剩下的人加固破损的通风井。他们把废弃柜台堆上去，再用钢缆绑紧。

又一波冲击来自地下通道入口。那里原本被沙袋封住，但现在有东西正在撞击底部。地面震动，沙袋开始松动。

“下面是空的！”小周喊，“它们想挖通！”

陈默立刻下令:“把重物全推过去！压住缺口！”

五个人合力搬来一台报废的自动售货机，砸在沙袋上方。撞击声暂时减弱。
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尸群的攻势没有停歇。有些丧尸己经残缺不全，但仍机械地向前爬行。王虎那边换了两次弹匣，火力明显下降。

“子弹只剩三分之一。”他走过来，声音低沉。

“我们也没多少。”陈默说，“尽量用近战武器解决靠近的。”

王虎看了他一眼，“你们这些搞研究的，真能扛到现在。”

“不是我们能扛。”陈默说，“是我们没得选。”

王虎没说话，转身回去前线。

凌晨三点十七分，尸群的攻击频率开始降低。一些丧尸停止动作，缓缓退入黑暗。但没人敢放松。所有人都清楚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
陈默走到西区边缘，检查防御工事。一处墙体出现裂痕，钢筋外露。他摸了摸裂缝，回头对科研组说:“明天必须补上。”

“我们有水泥。”王工说，“仓库里找到的快干型。”

“用那个。”陈默说，“还要加钢板。”

他正说着，听见东区传来动静。一名王虎的队员坐在地上，裤腿撕开，伤口正在流血。一个女研究员蹲在他旁边，拿出急救包开始。

那人一开始想推开她，手抬起来又放下。最后只是咬着牙不说话。

包扎完，女研究员起身要走，他忽然开口:“等等。”

她停下。

“刚才......谢谢你。”

她点点头，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