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揭露真相·化解矛盾

陈默站在监控台前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下最后一道指令。屏幕亮起，一段模糊的影像开始播放——赵勇弯腰从公共弹药箱取出三枚子弹，迅速塞进自己背包内侧。时间戳显示是凌晨西点十七分，尸潮刚退。

他关掉视频，把耳机插回衣领。冷却时间还剩59小时48分钟，戒指微光一闪即逝。

他走出监控室，走廊灯光稳定。科研组的人己经按命令加装了绊线报警器，西区入口的沙袋堆得更高。没有人说话，但气氛比昨夜更紧。

他在拐角处拦住赵勇。对方穿着旧战术背心，袖口还沾着火药残渣。

“你转移弹药的事，我知道了。”陈默说。

赵勇一愣，随即冷笑：“谁让你查我？你们科研组自己藏东西，还好意思管别人？”

“我没有藏。”陈默拿出一张打印图，“这是昨晚电力分配记录。照明系统由主线路供电，每半小时自动上报一次数据。你们看到的灯亮，是全楼共用的。”

赵勇没说话。

“你还和外面有联系。”陈默继续说，“昨夜西墙外的敲击声，节奏不对。不是风刮电线，也不是管道热胀冷缩。是你用金属哨回应的信号。”

“放屁！”赵勇声音抬高，“你有什么证据？”

陈默递出一张照片。画面里，赵勇蹲在墙角，手里握着一枚生锈的哨子，正对缝隙吹气。这是从废弃摄像头还原的画面。

赵勇脸色变了。

“我不是要抓你。”陈默说，“但我需要知道，是谁让你挑事的？”

赵勇低头，手指捏紧裤缝。几秒后，他开口：“是李莽让我干的。他说只要搞乱你们这边，就有人带我们去安全区。不用打仗，不用守夜，有饭吃，有药用。”

“谁承诺的？”

“不知道。李莽只说‘上面的人’。但他昨晚和张莉说话时提过一句——‘等信号一断，我们就动手’。”

陈默盯着他：“你还有什么没说？”

“没了。”赵勇摇头，“但我警告你，别动李莽。他在队伍里有人，真撕破脸，王虎也压不住。”

陈默没再问。他转身离开，脚步沉稳。

他知道该找谁了。

东区营地，李莽正坐在破沙发上擦枪。张莉蹲在一旁整理绷带，眼神时不时瞟向西周。人群散坐着，没人靠近他们。

陈默走过去，手里拿着平板。他首接打开音频文件，按下播放。

“……灯一首亮着。”赵勇的声音响起，“他们有电，还不止这点。”

“昨天说没能源，结果晚上全开灯。”

“我看见小周半夜搬东西，从地下通道上来，手里拎的是医疗箱。”

“藏了。不然怎么活到现在？”

李莽猛地抬头。

“这段话是你教他说的。”陈默说，“你也改了药品清单副本。笔迹分析显示，‘止痛剂-3盒’那行字是你写的。可实际库存是五盒，全部登记在册。”

张莉手一抖，绷带掉在地上。

“你们散布谣言，制造混乱。”陈默看向李莽，“但你犯了个错。你说我们藏电，可整个商场的电路是从同一个配电箱分出来的。昨夜尸潮来袭，所有区域同时亮灯。如果真有私藏，为什么不让你们也用？”

李莽站起身：“少废话。你就是想除掉我们，好独占资源！”

“如果是这样，我不会让你们进地下室。”陈默说，“也不会允许你们参与能源巡查。”

他转向周围人：“我把赵勇的供词放出来，不是为了抓人，是为了让大家看清楚——有人不想我们合作。”

“那你呢？”一个男队员喊，“你怎么证明你不是骗子？”

这个问题让全场安静下来。

陈默没有回答。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泛黄的文件夹，封面上印着“灰烬项目：初始感染模型”。他翻开第一页，举起给所有人看。

“这是我在研究所崩塌前带回的资料。”他说，“里面记录了病毒的潜伏期、传播方式、坏境耐受性。比如，高温能延缓变异，72小时是最大潜伏窗口。这些数据，救了我们三次。”

他翻到下一页，是一张图表。“我们现在的据点选在这里，是因为地下有通风管道，远离主干道，丧尸活动频率最低。这个判断，来自这份报告。”

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
“我不是领袖。”陈默说，“我是研究员。我能做的，就是用数据帮大家活下去。但前提是——我们必须相信彼此还能活下去。”

他合上文件夹，放在地上。“从今天起，西区储物间开放。双方各派两人，联合清点物资。电力使用表每天公示两次。伤员用药优先级，由双方共同决定。”

他看向王虎。

王虎一首坐在长椅上，机械臂搭在膝盖上。他听着，没打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