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内外夹击·初战告捷

陈默站在拐角处，灯光照出前方人影的轮廓。他没有立刻靠近，右手按在枪柄上，左手抬起做了个停止手势。对方也停下动作，从腰间取出一个金属打火机，咔的一声打开又合上。

这是王虎部队的接头暗号之一。

陈默往前走了两步，低声说：“滴漏三声。”

那人立刻回应：“灯灭五秒。”

密码正确。陈默松开握枪的手，看清了来人面孔。是张岩，左腿的义肢接口有些磨损，走路时重心偏右。他曾在一个轮回里见过这人死于毒气泄漏，这次活下来是因为通风管道提前被清理过。

“林夕呢？”陈默问。

“在前五十米处等我们。”张岩压低声音，“她半小时前就到了位置，说东侧有巡逻队换岗间隙。”

陈默点头。三人开始沿右侧通道前进。地面潮湿，墙皮大片剥落。他们贴着左侧墙壁走，避开头顶几处松动的水泥板。

走到第三段塌陷区时，前方传来轻微震动。林夕蹲在缺口边缘，手里握着钩索枪。她回头看了眼陈默，抬手指了指上方。

钩索射出，钉入墙体钢筋。林夕试了下拉力，点头示意可以通行。

张岩先上，动作慢但稳。轮到陈默时，他把背包甩过去，双手抓绳往上爬。中途脚下一滑，右膝撞到突出的铁条，传来一阵钝痛。他咬牙撑住，翻到了对面。

林夕递来一块布，他摇头拒绝。西人继续向前，行进速度加快。

接近出口时，陈默拿出小型探测器。屏幕上显示热源信号频繁闪现，高度约三米，移动轨迹呈Z字形。

“无人机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比预判多了一台。”

林夕立刻趴下，其余两人跟着贴地。陈默从背包取出小袋荧光润滑剂，抹在衣服和装备表面。这种混合物散发的热量接近报废机械残骸，能骗过基础热感扫描。

他们匍匐前进二十米，首到探测器信号消失。

“过去了。”陈默收起设备。

张岩抬头看天色。“再有十分钟就是敌方换岗时间。他们通常有两分钟空档。”

陈默看向林夕。她摘下右耳耳机，轻点两下，表示己同步计时。

三人继续推进，十分钟后抵达预定突袭点——敌方指挥帐篷侧后方十五米处的一堵断墙。

陈默取出遥控器，按下第一个按钮。

同一时刻，商场内部。

厨房保温饭盒开始释放蒸汽，走廊盐水蒸发产生微弱气味。监控室里的循环音频自动播放日常调度指令，内容是关于物资分配和巡逻安排。

窗口处，两个剪影布偶被细线拉动，来回晃动，模拟有人走动的样子。

南面地铁段突然爆出火光。燃烧装置被引爆，发出巨大响声。火焰冲高三米，照亮半边天空。

敌方主阵地立刻反应。哨兵吹响警哨，装甲车转向南侧，大批人员跑步集结，朝爆炸点移动。

指挥帐篷内灯光闪烁，无线电通话声密集。

陈默看到敌方兵力调动，立刻按下第二个按钮。

林夕起身，快速调整隐形眼镜颜色，与周围灰雾融为一体。她从腰间取下磁吸干扰器，瞄准三十米外的红外警戒桩，轻轻一抛。

装置吸附在支架上，瞬间切断电源。监控画面黑屏五秒。

陈默和张岩同时行动。他们贴墙疾行，在警戒失效的空档冲到帐篷两侧。

两名哨兵正在望南边火光，没注意到背后逼近的人影。

陈默靠近左侧目标，抬手用枪托猛击其后颈。那人闷哼一声倒地。张岩用绝缘钳夹住另一人通讯线缆，顺势一脚踢中膝盖窝，对方跪地瞬间被制服。

两人迅速将哨兵拖入阴影，绑住手脚并塞住嘴。

林夕跟上，三人一同潜入指挥帐。

里面有一张折叠桌，铺着作战地图。无线电正在播报前线情况。桌上还放着弹药清单和进攻时间表。

陈默首接撕下地图关键部分塞进怀里，林夕拔掉电台电源线，张岩用打火机点燃桌角文件。

火苗窜起，三人立即撤离。

刚出帐篷，陈默按下第三个按钮。

商场主楼阳台突然喷出火墙。燃烧喷射器启动，烈焰腾空而起，持续五秒。这是王虎带队发起佯攻的信号。

敌方前线顿时混乱。原本调往南侧的队伍急忙回防，却发现后方指挥所起火，通讯中断。

王虎率守军从正门冲出，手持高能结晶步枪，连续点射击倒三名重武器操作员。两名战士爬上装甲车，撬开舱盖控制驾驶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