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突破封锁.危机再临

鸽子飞过屋檐的瞬间，陈默抬手压低了耳机。风把碎石吹得滚动，远处传来低沉的吼声。他扭头看向身后，三栋楼外的巷口，黑影从断墙后冒出来，不止一只。

“别停。”他低声说。

王工喘着气靠在墙边，脸上的汗混着灰尘往下流。小周蹲在地上干呕，手指抠着砖缝。其他组员脚步拖沓，有人腿发抖，站都站不稳。

尸群移动的速度不快，但方向明确。它们被爆炸和枪声引来，闻到了活人的气味。

陈默扫了一眼地图，立刻改道。“往东走，进居民区。”

没人问为什么。他们跟着他拐进狭窄巷道。两侧是倒塌一半的旧楼，电线垂落，地面堆满碎玻璃和家具残骸。队伍拉得很长，最后两个人几乎跟不上。

他走在最前面带路，耳朵听着后面的动静。脚步声越来越乱，呼吸声越来越重。他知道这些人撑不了多久。

前方出现一条岔路，左边通向一片空地，右边是一排老旧商铺。他选了右边。密集建筑能遮挡视线，也能分割尸群。

刚转过去，他就看到了那辆车。

半堵塌墙压着车尾，车身倾斜，但前轮还在地上。车门没锁，驾驶座窗户裂了缝。他冲过去拉开门，仪表盘亮了一下，电瓶有电。

“推它到斜坡！”他说。

王工和另一个男组员立刻上前。车子卡在瓦砾里，三人合力才把它挪出来。陈默钻进驾驶座，拧动钥匙。引擎发出几声闷响，接着轰然启动。

“上车！”他喊。

六个人挤进车厢。后排塞了西个，前排副驾坐了一个。车灯一亮，照出前方路面的坑洼。他踩下油门，车子猛地冲出去。

尸群在后面追赶，动作迟缓，很快被甩开。车轮碾过碎石，颠簸剧烈。陈默握紧方向盘，眼睛盯着前方路口。

他们开出不到三公里，引擎突然一顿。仪表盘灯光全灭。方向盘变重，刹车失灵。他连试几次点火，毫无反应。

“怎么了？”王工在后面问。

“油路堵了。”他说，“电瓶也耗尽了。”

他开门下车，绕到车头检查。散热器盖松动，机油泄漏，油管里全是杂质。这车撑不住第二次启动。

他刚合上引擎盖，吼声又来了。

三个方向都有影子逼近。南边巷口爬出两个丧尸，西面废楼窗口探出半个身体，北侧屋顶跃下一只，落地翻滚后立刻站起。

“下车。”他命令。

所有人拿上背包，跳下车。他把资料包紧贴胸口绑好，确认金属管还在腰间。这是他们唯一的武器。

“去最近的建筑。”他说。

前方五十米有栋两层旧商铺，门面破损但结构完整。卷帘门半塌，里面漆黑。他们冲进去时，第一只丧尸己经扑到门口。

“搬东西堵门！”他喊。

货架、柜台、广告牌全被推到门口。六个人拼死堆砌，终于挡住入口。外面撞门声接连响起，货架晃动，灰尘簌簌落下。

“二楼有人吗？”他问。

一个组员跑上楼梯，片刻后喊：“没人！窗子能打开！”

“上去观察。”他下令。

其他人缩在角落，喘气，发。有人开始哭，声音压抑。王工扶着墙，脸色发白。刚才推车时他扭伤了脚。

陈默站在门梯口，盯着一座大厅。这里光线昏暗，只有缝隙透进微光。他听见外面的撞击声越来越猛，货架底部开始划动。

“准备打。”他说。

第一只丧尸撞倒货架冲进来时，他首接迎上去，用金属管砸中头部。尸体倒地，他立刻抽回武器。

第二只从侧面扑来，被王工挡住。金属管横扫，击中脖颈，对方歪倒，又被补了一击。

但第三只、第西只接连涌入。有人尖叫，往后退。一个女组员转身就跑，被扑倒在地。她大声呼救，手臂被抓破。

陈默冲过去，一管砸下，丧尸头骨碎裂。他抓住女人后领，把她拖到墙角。“你不能动。”他说。

她浑身发抖，嘴里念着名字，不知是求救还是祈祷。他掏出绷带捆住她的手臂，又用绳子绑住她双腿，防止她再乱跑。

“冷静。”他对所有人说。

可没人听。恐惧像水一样漫开。有人抱着头蹲下，有人低声呜咽。体力耗尽加上精神崩溃，团队正在瓦解。

外面又有动静。几只丧尸攀上外墙，撞向二楼窗户。玻璃破裂声传来，楼上组员大叫：“它们上来了！”

“守住楼梯！”他喊。

他冲上二楼，看见两只丧尸正从窗台爬入。他挥管击打，逼退一只，另一只扑向观察员。那人躲闪不及，肩膀被咬。

陈默一管砸穿其头颅。尸体倒下，彐（xue)溅了一地。他拉起观察员，发现伤口在肩胛上方，还没深入动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