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商场探索·意外收获

天刚亮，陈默就站了起来。他看了眼靠墙坐着的小周，她靠着柱子睡着了，手还抓着那根金属管。王工也闭着眼，脚踝上的尼龙带松了一圈。

他走过去，轻轻拍了下小周肩膀。她猛地睁开眼，身体一抖，差点站起来。

“轮到你了。”他说，“准备勘察二楼。”

小周点头，慢慢起身。她活动了下手腕，又去叫王工。王工皱着眉醒来，试了试脚，疼得吸了口气，但还是撑着地面站了起来。

陈默把剩下的三个人也叫醒。那个被咬的观察员脸色更差了，但他没说话，只是扶着墙跟上队伍。女组员状态稍好，能自己走路。

“两人一组。”陈默说，“不准单独行动。目标是二楼东侧和西侧商铺，重点找食物、水、工具和防护装备。发现东西先报我，统一登记。”

没人反对。他们昨晚都听见了那句话——一星期。如果不出意外。

现在他们要争取时间。

陈默带小周和女组员走西侧楼梯。王工和另一个男组员走东侧。两队人约好在二楼中段汇合。

楼梯很窄，台阶上有灰。陈默走在最前面，手里拿着断了天线的对讲机，随时准备砸下去。二楼走廊比一楼更暗，窗户积满灰尘，光透不进来。

他先靠近一家运动用品店。玻璃门从里面被货架挡住，看不清里面情况。他示意小周后退，绕到侧面窗户。

窗框锈得很厉害。他用金属管插进缝隙，用力一撬，发出轻微“咔”声。窗子开了条缝。他伸手进去拉开插销，三人翻了进去。

店里一片狼藉。地上有倒下的展台，墙上挂着空背包。陈默用手电照向角落，看到一排立柜。他走过去打开柜门。

六套防刺背心叠放在架子上。还有战术手套、登山杖、护膝和头灯。他翻了下背包，找到三把多功能刀具，刀刃没锈，还能用。

小周在另一侧发现了两支强光手电。电池没了，但外壳完整，可以修。

“找到了。”她说。

陈默点头，开始打包。他们把能用的东西全装进一个大背包里，留着带下去。

这时楼下传来敲击声。是约定的信号——东侧小组有发现。

他们迅速撤离店铺，沿走廊往东走。王工他们站在一家便利店门口，门己经被撬开一半。

“里面有货。”王工说。

陈默上前，用金属片插进锁缝，慢慢顶开。门开了。

仓库在店铺后面。地上摆着几箱未开封的压缩饼干。他数了下，十二包。还有八瓶水，五瓶罐头。角落里有个药盒，写着“净水药片”。

“够撑几天了。”王工低声说。

陈默让女组员把所有物资清点一遍，记在本子上。他亲自检查包装，确认没有破损。

就在他们准备撤离时，小周在隔壁文具店停下。

“这里有张纸。”她说。

陈默走过去。桌上放着半张便签，上面写着：“B2清空，往南走。”字迹很新，不是他们的人写的。

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。

“谁写的？”小周问。
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不是我们的人。”

王工凑过来，看了一眼，脸色变了。“有人来过？”

陈默没回答。他走出文具店，蹲下看地上的灰。走廊地面有一串脚印，鞋底纹路清晰，方向朝消防通道。

他伸手摸了下脚印边缘。灰没完全落定，痕迹很新。不超过十二小时。

他站起身，把便签折好塞进口袋。

“加快动作。”他说，“所有人立刻回一楼，把物资搬进临时仓库。”

“怎么了？”王工问。

“别问。”陈默说，“执行命令。”

队伍不再说话。他们快速搬运物资，一趟趟从二楼运到楼下。陈默最后一个下来。他站在大厅中央，看着手中的本子。

原本只记录伤情和物资。现在他翻到最后一页，写下一行新内容：

**非本队人员进入商场，时间未知，目的不明。**

他合上本子，走向服务台。把背包里的装备拿出来，分门别类摆放。防刺背心叠好，刀具收进抽屉，手电放在充电区——虽然没电，但以后可能用上。

小周走过来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我们是不是……不安全了？”

“还不确定。”他说，“但现在必须更小心。”

“他们会回来吗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小周低头，手指抠着手臂上的布条。她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口。

这时，那个年轻男组员突然被人拉住。有人举报他藏了一瓶水。他一开始不承认，后来从外套里掏了出来。

“我想留给观察员。”他说，“他快不行了。”

旁边立刻有人反对。“大家都没有，凭什么他有？”

“规则说了，所有物资统一登记。”陈默走过去，“不能私藏。”